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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发现人文类教科书里写满P话后,我就对主流的都抱持怀疑了
没有事实的结论不可信
有事实的也要观望下反面事实
那种渴望成为一家独大的“导向”散发着腐烂香蕉皮的气味,它将假恶丑掩饰在真善美背后,真善美也就不是真善美。最高明的欺骗不是扭曲事实,而是放大某一面真实来掩饰另一面。
一个集权的社会会带来什么?
稳定么?
说分崩也就分崩了。越是集权厉害的,四分五裂的时候也就格外多。
金钱会将人异化,权力同样如此,一个集权的社会,会把权力置在顶端,所有人都必须为权力膜拜。从社会的架构到家庭的结构,从经济的情况到道德的内容,无一不是如此。
权力是工具,它本身无关真善美假恶丑,将其置于顶端的国家,不会去追求诸如自由、平等、博爱的理想。权力要求控制,违背自由。权力要求等级,违背平等。权力要处处树敌,违背博爱。
集权一定会带来压迫、剥削
我们和数百年前的那些盛世并没有本质不同。
胡适说
现在有人对你们说“牺牲个人的自由,去求国家的自由。争你们个人的自由便是为国家争自由!
争自己的人格,便是为国家争人格!自由平等的国家不是一群奴才建造得起来的!
胡适祸害过谁么?没有
他有心为国家争自由和人格,但他却被国家赶走了。
可说实话,知道他走了,会为他感到庆幸。
他活得不甚畅快,但也未遭伤害。看看他那些留在海这边的同行,那些有志于争自己人格的人,光是把名字缀起来就是血泪史。
在海那边,他没有讨好谁,也没有因谁的盛情就对谁讴歌。
他不是奴才,不得集权喜欢,但总有一天,关于他的那些毁谤会消散开来。
没有比充当导向的历史书更会说假话的了。
用杜撰的情景去形容一个人,
用牵强的解释去评价一个人。
它总是很戏剧,很平面,带着断断续续的逻辑。
它可以让所有好事都堆在一个人身上,也可以将所有坏事都堆在一个人身上。
可有人见过十全十美的人么?有人见过十缺十恶的人么?
那些汉奸
有些是真小人
有些也未必。
没有哪个国家比中国的集权更强大,当一些人要改变这种状况时,他无法在本国得到足够的力量,他必须借助外国。
但,天下没有不要钱的馅饼。
刺杀摄政王的汪精卫和讨好日本人的汪精卫间也许并不存在突然变脸。
刺杀摄政王是为了倒集权以共和
讨好日本人也许也是如此。
讨好日本人出卖了国家利益;任国民以奴仆状生活不为所动则放弃了追求幸福的权利。
这是两难之选。
如果站在清政府的角度,国父孙中山无疑是个“颠覆分子”,夺中国人命、要中国人地、抢中国人财的英国美国日本都曾帮助这个颠覆分子。那清政府亦可以用“一小撮叉叉分子,在国外反华势力的帮助下煽动颠覆政府”。
多么熟悉。
集权让人放弃对那些至高理想的追求,它不喜欢人的自由意志,一个不能自主思考问题的人亦不会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自己的幸福,他只会像机器一样按固定线路行走。集权者会将自己和国家等同起来,它会告诉人们,爱国家就是爱它,祸害它就是祸害国家。
如果有人说只有集权才是适合中国的,那他要么是中国人种歧视分子,要么是权欲熏心的野心家,他没有学会站在人的角度看待人。
顺着随便一个人受到的不公正境遇去摸,总能摸到一种文化根底处的丑陋。
我们一直被告知经济不自由会助长政治不自由
但反过来政治不自由也会助长经济不自由。
如果一个民族没有对高价值的追求,那它一定会在这个恶循环里打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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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
阿玛迪亚·森认为,扩展自由才是发展的首要目的,有是发展的主要手段。自由之所以在发展过程中居于中心地位,是因为1,评价性原因-对进步的评判必须以人们拥有的自由是否得到增进为首要标准。2,实效性原因-发展的实现全面的取决于人们的自由的主体地位。森也因此把“工具性”视角的自由分为五种,1政治自由,2经济条件,3社会机会,4透明性保证5防护性保障。
我们生活中经常会听到这样的言论,认为民主只是富人或有钱国家的奢侈品,一个贫穷的国家,应该先有经济发展,过早的民主会导致社会不能发展,首要的问题是多快好省的加快经济发展,也有认为,民主自由这些是西方的东西,我们有自己的传统。正如森指出,说出这样观点的常常是政客和官僚,却很少拿出证据证明这些观点。
森毕生研究的一个领域贫困和饥荒,成了证伪民主只有富有国才有用,穷人首先要求的是温饱和衣食,但是森研究饥荒问题时发现,饥荒形成的原因通常不是因为粮食的歉收,而是通常发生在缺乏民主,极权的国家――如在1959-1961年的中国,但是尽管在印度等一些国家也发生过粮食大规模歉收,却没有饿死上千万的人,只有几十甚至更少。正如森所说,权威主义的统治者自己不会受到饥荒的影响,因而他们通常缺乏采取及时防范措施的动力。与此相反,民主政府需要赢得选举并面对公共批评。因此,防止饥荒较积极。
在我们很多人的观念里根深蒂固的有种理念,如果民主只有经济发展了才能搞,但是森却通过数据和事实告诉我们,民主常常会带来经济增长,而且是对一个社会起到保护的作用。森提出,“当事情进展顺利时,人们可能不大在意民主的可能性作用,但当政策大失误发生时,民主的空白将是灾难性的。”我们也许经历了太多神话以后也就会相信,但是一个历史的常识是,无论那个国家他的经济增长从来没有千秋万代,无论那个时代那个国家总有经济增长停滞的那一天,一个民主政府可以被民选下台替换一个,可是如果是一个合法性全部建立在经济发展基础上的权威国家,他们的未来在哪里呢?
许多反驳自由民主只是西方的东西,东方有自己的传统的人,特别是李光耀命题,森也给从历史和文化的角度给予了有力的反驳指出亚洲文化里历史上有很多的包容和自由。无论是从孔子,还是从阿育王森都被森很好的论证了自己的观点,自由民主不是西方特有的,对自由的珍视不限于一种文化。







